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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赤】想被你觸碰(上)

是 @Elpisさん點的兔赤妖怪PARO!

拖了很久還要分上下篇真是各種抱歉<(_ _)>

關鍵字:山神赤葦、普通大學生木兔

私設:木兔是混血兒,父親是外國人,母親是日本人這樣,小時候的木兔捏造注意


沒問題的話以下正文!


【兔赤】想被你觸碰(上)


01

  「哇!這個好帥!你在哪裡買的?」小孩獨有的清脆的嗓音從身後傳來,高音調的聲音刺耳地劃破夜空,一時間讓人分不清出自男孩抑或是女孩的口。剛才還在叫得歡暢的昆蟲突然被未受邀請的聽眾打擾,紛紛閉上嘴巴,一下子小樹林變得寂靜無聲,和不遠處人聲鼎沸的祭典形成強烈的對比。素來喜靜的山神皺起眉頭,加快腳步打算離開,打在地上的木屐在微微濕潤的泥地上濺起不少泥土,一點一點印髒了浴衣的下擺卻無人有暇打理。山神想,他回去後一定要把這一身換掉,一時興起趁著祭典走出來吃供品是個錯誤的選擇,其實他大可以讓神使代勞,然後免卻這些麻煩。

  「喂——我問你在哪裡買的啦,怎麼不理我?」即使有必要下山,也不能抱著湊熱鬧走近人群,畢竟真是太吵了,尤其是小孩。

  「喂——」從袖口傳來微微的拉力,原本已經皺起的雙眉現在連眉間的位置都快看不見。低下頭,兀然發現一直在製造噪音的小孩正伸長手拉著自己的衣袖。

  啡色的衣袖一下子就沾上了更深色的糖漿……大概是來自小孩另一隻手上的蘋果糖。不顧阻力勉強走了幾步後又心軟地停下步伐。從下往上看的濕潤的大眼睛輕而易舉地觸動了山神心裡柔軟的一片,嘆了口氣,山神蹲下身子,和穿著藍色甚平的小孩待在同一視線水平上。

  小孩長了一頭白灰相間的異國髮色,配上琥珀色的雙瞳倒也不顯得突兀。

  「你能看到我?」山神問。興許是有一段長時間沒出過聲說話,山神的聲音帶點空洞的沙啞。

  「看得到啊!怎麼會看不到?」小孩閃了閃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山神。小孩嘴角沾有和自己衣袖上的同樣顏色的糖漿,為素未謀面的他平白添上幾分稚氣,但是小孩很快吐了吐舌頭一下子把它們都帶到肚子裡,讓山神藏在衣袖裡的手帕失去用功之地。

  「是嗎……真不愧是小孩。」小孩歪歪頭表示聽不懂,山神擺擺手表示別在意,沉默沒維持多久,小孩又拉著山神的衣袖追問他頭上的裝飾是從哪得來。

  「這個……這個不是買的……」山神有點懊惱,他耐著性子換著說法解釋了好幾遍,小孩還是不明白他頭上的角真不是買回來,而是與生俱來屬於他的一部分。

  「你就是小氣!就是不願意告訴我!」天知道小孩那小小的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由好奇到興奮,再到憤怒,整個過程用不上十分鐘,讓束手無策的山神蹲在一旁嘆為觀止。

  蹲久了的山神腳有一點點麻,換了重心後嘆出不知第幾口氣,捉過小孩的心,低下頭,引導那隻溫暖的小手撫上自己頭上的雙角。

  剛才還在大聲嚷嚷的小孩在碰到角後一下子合上了嘴巴,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山神象牙白色的雙角傳來和外表不符的溫度,微暖的觸感讓小孩的小手於雙角上流連忘返,摸了好一會後大著膽子捏了好幾下,小心翼翼打量著山神的表情,生怕從中讀出一絲不耐煩來。

  「這……這是真的啊……」小孩喃喃自語,看著山神的眼神也大大不同了。

  「對,是真的。」

  「這……這超——帥啊!」小孩琥珀色的雙瞳像是突然閃出光茫一樣,亮眼非常,讓山神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仿佛有人將天空上的星星一次過集合在一起,然後一股腦全堆在那眼睛裡一樣,這雙被眾神祝福過一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山神,像是要把山神的靈魂和本質全都看穿才罷休。

  山神別過臉去,躲過了小孩清澈的目光。

  「也不怎樣。」輕描淡寫帶過了和角有關的話題,山神調整了一下木屐,撫平一下衣袖,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你要走了嗎?祭典還未結束啊!」小孩再一次扯著山神剛整理好的衣袖,失望之情全刻在臉上。

  「我本來就不是來參加祭典的。」拉扯衣袖的力度不足以動搖山神的去意,山神拉回衣袖後轉身就離開。

  「唔……那再見囉。」興許是隱約感覺到這次大概撒賴也沒法挽留已轉過身去的山神,小孩停在半空的手緩緩垂下,又揮了揮手。

  「嗯。」應該沒再見吧。未能說出的話從唇邊繞回肚子裡,山神點點頭。

  「我的名字是木兔光太郎!下次見面時要記住啊!」山神的背影在這樣一片荒山野嶺中顯得尤其寂寞,生怕山神會一下子消失得一乾二淨的小孩對著山神的背影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

  孤獨的山神頓了頓腳步也沒回頭,嘴唇微微張合幾遍。

  ——「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讀不懂山神的嘴型,也聽不清山神的說話,但隨著宛如早晨的甘露的涼風輕輕拂過面頰,就像是知曉落在河中的花瓣將被流水帶走一樣平靜地,知曉了山神的名字。

 

02

  第一學期最後一門考試結束,木兔光太郎抄起地上裝了好幾本參考書的背包,把於危急存亡之際借到的唯一一支原子筆還給隔壁的同學,道了聲謝,便和門外和提早交卷離場的朋友會合。

  「有這麼難嗎?教授都說了這科根本就是來送學分的。」

  「比賽最後一場在前天傍晚才結束!我從昨天才開始溫習,能把試卷寫完就已經很厲害了。」

  「那你寫完了嗎?」

  「沒有……」

  「你這是明年再報的節奏啊。」

  「閉嘴啊啊啊!」

  同路的距離不長,木兔光太郎很快就在分岔路口和朋友道別,加緊腳步向離學校不遠的公寓進發——畢竟兩個小時後他就要坐上開往母親家鄉的新幹線。

  家鄉二字包含著濃濃的距離感,但實際上也不過是離東京兩個小時多車程的京都市。小時候的暑假他每每一到母親老家就住滿一個月,不到開學都不願意回家。也許是這個原因,小時候他都沒什麼和同班同學一起到後山捉甲蟲寫觀察報告的回憶,只有和操著不同口音的鄰家熊孩子一同惡作劇的往事偶爾會湧上回憶的表層。

  出身異國的父親早了好幾天就已經陪著母抵達了京都,自己只好在考試結束後收拾行李乘新幹線往西南方向進發。

  新幹線平穩地向前進發,要是放在平時,微微的搖晃就是催眠的搖籃,木兔光太郎上車半小時內一定會進入夢鄉,但今天在廣播與廣播的空隙,有點太過安靜的車廂裡,他卻仿佛能聽到自己過份吵鬧的心跳——就像是小時候無意中闖入的樹林一樣,靜寂得讓人有點心慌。

  自有記憶以來,木兔光太郎就能看到平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母親說這是小孩獨有的陰陽眼,長大後自然會不見;父親說這是神明的寵愛,要懷著感激的心。但無論如何,長大後粗線條的父母都把這事忘記得一乾二淨,真正受困擾的從來只有自己。

  小時也有過一段害怕的時候——畢竟在自幼接受的教育中,這個世界並不存在隨時隨地出現的妖怪。木兔光太郎無法父母以外的人傾訴,小孩的直覺告訴他即使把事實的全部告訴別人,也只會落得一個被嘲笑的下場,幸運的是困擾自己整個童年的問題在一次回鄉後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事後連原因都忘得乾乾淨淨,連報恩都無從談起——木兔光太郎想這是家族遺傳的粗線條。但直覺卻告訴他小時候的那片小樹林是一切的關鍵。

  小時候的木兔光太郎和其他在東京長大的小孩很不一樣,也許是托賴於出身京都的母親,他接觸學習以外的一切的機會一直都比一起長大的小孩多,打架抑或是捉蟲都被別人做得更優秀,不意外地從小到大他都是那一帶附近的孩子王,被奉承多了還真認為自己有多大能耐。結果暑假一到,回到京都便將一切打回原型:在都市的神奇的能力消逝不見,新奇的知識不過是婦孺皆知的生活的一部份。最後還是在祭典途中發現兒子不見了的母親慌張地在小樹林裡找回自己才把事情給解決掉。可是當被問及走進樹林的原因時,木兔光太郎咿咿呀呀的說不出個大概來,事件最後用「小孩一時淘氣」來作結案陳詞。

  接下來幾乎每一年回鄉,木兔光太郎都會走進那座小樹林裡,逛上一圈,想要找出當年的真相,結果十多年過去也找不出什麼。正常人大概在這時候就會作罷,但木兔光太郎卻對這事執著到幾乎走火入魔的地步。母親笑說要是自己在學習上有這一半的幹勁,應該連獎學金也拿了不少。

  感受到新幹線緩緩減速,在手機的螢幕上按下暫停鍵,摘下耳機,檢查了一下隨身的行李,把身前的托盤桌收起,把目光放出窗外。

  隨著速度的放緩,窗外的景色逐步變得清晰:和京都的古色古香毫不配搭的充滿科技感的車站讓人有種來錯目的地的錯覺。車子停定,滑門打開,木兔光太郎提著行李箱踏出車廂,吸了一口京都的空氣。

 

To Be Continued

 

後話:

是說原本還以為9月能碼完結果10月都過了一半也只打了一半ORZ

劇情和字數不受控只好分個上下篇

連兔赤的成份也未碼到出來(;´゚ω゚`人)

連標題的意思也未碼到出來(;´゚ω゚`人)

真的各種抱歉(;´゚ω゚`人)

下篇會盡!快!碼出來!!!!!!

 

以上,謝謝看到這裡的你,下篇再見喔喔喔喔

15 Oct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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