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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及】Regretless(點文、一發完)

是 @腻腻さん點的岩及哨嚮paro!

關鍵字:哨嚮、S級嚮導及川、S級主格鬥哨兵小岩


產文速度比自己想像中的高d(`・∀・)b

覺得自己棒棒噠d(`・∀・)b

以下正文!


【岩及】Regretless


   30A訓練室站了數十個穿著清一色整齊軍服的年青人。手錶的準度和集合的通知早就檢查了上百次,不安的年青人由最初的呢喃細語發展成將紀律視若無睹的聲量,在事情即將一發不可收拾之際,俊美的男人邁著雙腿快步跨進門口,呼了又吸了幾口氣,清了清喉嚨,取回年青人們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的注意力。

  「午安新兵們,我是你們未來一年的教官及川徹,叫我及川さん就好了,軍階什麼的不覺得太老套了嗎?」自稱及川徹的男人明明身上的軍服整齊絲毫不見凌亂,站姿也是標準而正確的,但卻讓人微妙地感到一種不成體統的氣質——就像是即使為一本通俗文學設計個雅緻的封面亦無法掩蓋其向大眾承歡獻媚的事實一樣。

  「事不宜遲,讓我們開始講解⋯⋯」

  「遲到了不是應該先道歉嗎?教官。」年青人中突然發出故意引起注意的不和諧音調,及川徹挑了挑眉,把目光投向音調的來源。

  一個臉帶不滿的年青人揮開欲言又止的朋友伸出的想要阻止他的手臂,往前踏出一步,頗有幾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氣勢。

  「對不起。」當眾人以為這次絕對少不免一場爭吵之際,及川徹眨了眨眼睛,乾脆俐落地表達了歉意。

  「我在路上遇到點意外,所以遲到了。」輕描淡寫地把責任推到意外身上,及川徹說。

  新兵愣了愣,乘著未消的怒氣隨即反駁:「這麼不負責任的人真的能勝任我們的教官嗎?你⋯⋯」漸大的聲量兀然停止。

  新兵視線一陣模糊,當再次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仿如人間地獄——剛才輕佻地眨著好看的雙眼的教官被突然闖進的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壓在地上,對著腦袋連開幾槍,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瞬間大量鮮紅從傷口噴出。身後的人尖叫、逃跑、抱成一團,狼狽地祈禱下一發子彈瞄準的目標不是自己,新兵只能呆著站在原地,腦海中有把聲音尖叫著命令逃跑,可是嚇得發軟的雙腿卻動彈不得,直至戴著面罩的黑衣人將步槍指向自己眉間——

  「好的,打住,這次小懲大戒讓你學會別頂撞你的長官。」視線再次經歷一陣模糊。人間地獄未曾存在,遲到的長官依然帶笑看著自己,身後的眾人安然無恙,甚至一臉不解地盯著自己看。

  「小菜鳥,保護好你的腦袋。」及川徹輕笑,拍了拍新兵僵硬的肩膀,讓他退回人群中。

  「還有人需要發表嗎?沒有的話我們趕快開始第一次的講課。」揮揮手讓眾人跟著自己往前走,以自己為中心圍了個幾層厚的圓形,及川徹踏上講台,從褲袋掏出一副平光鏡戴上,增添幾分文藝氣息,配合著平板電腦內不知重用了多少次的簡報,為數十名對前途一無所知的嚮導講解他們即將的未來。

  新兵正努力消化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在腦袋重塑影像時,衣角被輕輕拉扯,在不被發現的程度下把頭轉向的角度調至最大,看到的是不久前想要阻止自己的朋友。

  「你這次可得罪錯人了。」朋友壓低聲線,用怯懦的語氣,劈頭第一句話投下了一個炸彈。

  新兵沒回答,皺著眉頭向朋友投向一個詢問的眼神。

  「他可是及川徹大校,最年輕的S級嚮導!連那個『狂犬』都是他訓練出來的及川徹!」

  S級!這個只有最優秀的人才能配上的英文字母,他們是塔的頂點,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目標。

  僅有六人的S級中尤其著名的是當中最年輕的嚮導及川徹,聽說三年前乍然從一線退下來的他偶爾會和他的哨兵一起接些不痛不癢的任務,但更多時候卻是留在塔裡訓練新人,這種幾乎等於犧牲大好前途的選擇使他於塔備受尊重。

  比一小時短一點點的訓練很快結束,及川徹也只來得及說明了一些基本的要項,到時間便把人都趕出訓練室。剛才的新兵卻在所有人都離開了的時候留下,用一臉有話想說又不敢說的表情看著自己。用不上入侵他的精神世界,光是那副便秘的表情都能清楚表達他心中那些小小的想法。可是小家子氣的長官卻故意沉默,揚起眉毛,故作玄虛地等待新兵先翻開話匣子。

  就在二人默默相視之時,訓練室的自動門被打開,相對的二人帶著無名的默契一同轉過頭,年長的一人用了幾乎零秒時間反應過來,直向門口全力奔去。

  「小岩!」早有準備的哨兵穩紮馬步,張開雙臂迎接從兩步距離外飛撲而來的及川徹。

  「白痴川!每次都這樣!」把人接住的下一個瞬間就鬆手,岩泉一用曲起的食指和中指在及川徹頭上狠狠敲了好幾下。

  「哎啊!痛痛痛⋯⋯小岩每次都這樣啊⋯⋯」

  「呃⋯⋯」未經大腦的允許,喉嚨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引來注意的新兵搔了搔後腦,勉強揚起嘴角以示友好,一臉這就很尷尬了地看著將他視若無睹的長官。

  「你還在這裡啊?」及川徹瞪大雙眼,大度地擺擺手又補充說:「剛才的事就算了吧,下次別這樣啦,走吧走吧。」

  「謝謝⋯⋯但是長官,我走不了。」

  「啊?你又怎樣了?」

  「白痴川你擋到門口了。」

  「怎麼!?⋯⋯小岩你別想把污水都潑到我身上,明明你就站在我旁邊,你也擋住了!哎啊!」

   「吃飯去了白痴川。」

  「哎哎哎別扯,我自己走⋯⋯」打鬧著的二人在新兵離開後不久也踏出訓練室,直向食堂奔去。

  買東西吃花不了多少時間,很快二人就坐在窗邊的二人桌,邊吃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怎麼感覺食堂今天好空虛⋯⋯」咀嚼口中不怎麼好吃的燉牛肉,順便趁對方不為意時把伴碟的甘荀悄悄撥到他的碟子上,及川徹故作好奇問。

  「四時的食堂每天都很空虛好不好?」岩泉一有點沒好氣地回答,看都沒看一眼眼前的盤子,就用叉子叉起幾塊多出的甘荀,把它們物歸原主。

  「你不是以為哨兵的五感都只是擺設用的吧。」

  「怎麼可能!我這次連甘荀落在盤子上的聲音都考慮到了!根本沒可能會露餡!」

  「你聽不到但我聽得很清楚!還有你幹壞事之前會閉氣,心跳會突然加快,這些全都很明顯!」

  「可惡,是要從本能開始解決啊⋯⋯」

  「算我拜託你了,從挑食問題開始解決吧。」

  為遷就及川徹的新時間表而推遲了一小時的二人的下午茶時間即將結束,及川徹灌了杯冰水沖淡口中的甘荀味,又拿面紙擦擦嘴,朝岩泉一點點頭示意自己吃完了。

  食堂萬年如一日的風景、為節省時間而用壓力鍋快速烹調的燉牛肉、從左邊穿過磨砂玻璃透進來的陽光。自結合的那年起已經過去了六年,下午茶的習慣也維持了三年多,就這樣對坐吃飯,談天說地的平平無奇的每一天,都讓及川徹感恩得想要在伏在地上親吻神明的腳尖——感恩,這個仿佛只會從神明的信徒的口中出現的詞語,在一個個無人的晚上無數次地從他形狀美好的唇中流出。

  在塔生活的七年裡及川徹聽說過一去不回的哨兵和他那一輩子活在痛苦中的嚮導的愛情故事,也聽說被想向上攀得更高的哨兵拋棄的低級嚮導的悲劇故事——這是一直在前線生活的有趣之處,他總是能在晚上值夜的時候聽到不少老兵的想當年。

  三年前有一段時間,及川徹經常把自己代入故事裡那些被留下來的角色,然後暗自顫抖。那種失去與自己的靈魂綁定的人的痛苦,光是想像都已經是一種折磨。

  ——興許從那時開始,離開前線轉為訓練教官的念頭就在心裡紮了根。不想讓更多人承受那種痛苦,不想他們對那種恐懼有任何程度上的瞭解,及川徹想,那麼就由我教會他們強大,讓我使他們懂得自保,讓他們都強大得不需要哨兵的保護,讓他們有能力面對有可能發生的最壞的一切。

  詞不達意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岩泉一,心裡忐忑不安。縱使可能性不高,但還是希望不用爭吵就能得到他的同意——畢竟岩泉一是個優秀,不斷向上追求的哨兵,但要是他的嚮導選擇停下步伐,他也無法避免需往回走。已結合的哨兵和嚮導共享著一個靈魂,兩副身體,他們屬於自己,同時屬於彼此。

  出乎意料地,那時候岩泉一聽完及川徹的要求後就乾脆地答應了,也很有岩泉一風格地沒對他的行為作出任何解釋,這個只於及川徹心裡存在過的小風波最後就這樣不了了之。

  結果及川徹拜託了所有能拜託的人,請求了一切都作決定的人,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在欠下了一屁股人情債後,成立了個專門負責訓練新兵的部隊,把一些從前的部下帶了過來,更順利地把岩泉一的職銜改成副隊長。三年過去,只有十數人的部隊現在倒也像模像樣,托賴於岩泉一和及川徹曾經的輝煌戰績,不少隊伍自願把新兵送到他們的部隊接受訓練——傳聞受過岩泉一斯巴達式訓練的哨兵無一不成材,受過及川徹教導的嚮導身體素質與哨兵不相伯仲,總之踏出那部隊的大門的新兵無一不脫胎換骨,仿如重生。

  偶爾路過岩泉一正在使用訓練室,及川徹都不禁放慢步伐,甚至停下來,好好欣賞那些自己難以企及的動作。

  就像現在——

  「不對,不是這樣,出拳的時候要鎖緊手腕,馬步要紮穩,不只是手臂的力,還要用上腰和腿的力。」指出新兵的錯處後,岩泉一親自示範了一遍,虎虎生風的直拳向前揮出,出拳的速度和力量把新兵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明明同樣是哨兵,同樣的招式,但身體的質素和耍出來的卻仿佛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細心一想卻又覺得這也挺正常,畢竟就在三年多前這個男人就和他的嚮導一起被評定為S級,成為塔的頂點,更是皇牌中的皇牌,連難度等級最高的任務對二人來說也不過是外出溜狗一樣的級別。這樣的哨兵擁有自己望塵莫及的技術和力量好像也是挺正常的。

  「你試試。」新兵點點頭,重新試了一次。動作有了大幅的改善,原本耍得有點花拳繡腿的招式夾帶了幾分力量,連新兵自己都顯得有點驚訝。

  「對,做得不錯,記好了,肌肉是相輔相成的,適當地運用全身的肌肉才能使出足夠的力量。」

  「是的!長官。」

  「接下來是冷兵器的練習,取出你們的配刀。」取出套在腰間的M9刺刀,隨便揮動了幾下,岩泉一說。

  手錶的分針指向了12,但及川徹仍然未有離開的意思。有幾個不專心的新兵看到站在門口的及川徹,立即站直身子,想要敬禮的時候被腦中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

  認真講解的岩泉一沒留意到站在外圍的新兵的騷動,示範了幾個俐落的動作後重新把刀插回刀套裡,便讓新兵都散開各自練習。真不愧是他的哨兵,及川徹想。無論是徒手、冷兵器、熱兵器,都能耍得得心應手,光是站在一旁觀看他舞刀弄槍的身影就已經是一種享受。

  「你還想站到什麼時候啊?」沉醉在岩泉一穿梭於新兵中一遍又一遍示範正確動作的身影,直至原本只看得見背影和側影的人正面著對著自己說話,及川徹才回過神來。

  二人中間隔了層玻璃,連帶聲音也像是被蓋了層紗一樣夾雜著一份朦朧美。

  「又是那什麼哨兵的五感?!我連腳步聲都沒發出啊這次!」

  「只是太多人一直在向門口那方向看而已。」

  「好吧。」

  「你現在不是有訓練嗎?」

  「有喔,但遲一點點沒關係吧。」

  「⋯⋯」

  「別別別別過來⋯⋯!我現在去!現在就去!」

  吐了吐舌頭,離開前還朝岩泉一揮揮手,目的地並不遠,只離現在的位置十多步的距離,但已經足夠及川徹將剛才的那些畫面定格,好好收藏在記憶的宮殿裡最深處的一個抽屜裡。他希望當他老去的時候,也能坐在星空下,沙地上,一個個隨風搖曳的營火旁邊,跟那些即將向未來航行的人說說那些古老的故事。

  「抱歉啦!遲到了一點點,我們趕緊開始吧。」


End


話嘮有話說:

點文的第一篇!大幅刪減後現在4k字多一點

畢竟不久前才寫過一篇哨嚮所以很在意有沒有重用了之前的梗

希望沒有(`・ω・´)

這篇致力於描寫有點幼稚壞心眼但又非常帥氣的及川!!

我認為只懂得一個人向前衝的不叫帥氣,能夠停下來把其他人也拉上來的才是真正的帥氣!

就像二傳,比起一枝獨秀,能把隊伍的實力完全發揮才更帥氣不是嗎?

希望你們會喜歡這文

是說接下來星期一就開學啦,更新大概沒這麼勤<(_ _)>

但希望九月能碼多一至兩篇點文!

 

以上,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02 Sep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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