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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及】Light 08(及川生誕倒數十天)

前言:

  • 爆肝的我萌萌噠

  • 今天來個雙更趕進度


 前文地址:Light 01 , Light 02 , Light 03 , Light 04 , Light 05 , Light 06 , Light 07


【岩及】Light08 – There' s A Room Where The Light Won' t Find You*

 *出自Tears For Fears的歌曲《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的歌詞

 

  睜開雙眼時,岩泉一什麼都看不見,腦袋在這時候卻意外地清晰:要不就是瞎了,要不就是他只是以為自己睜開了眼睛而已。快速眨了好幾下眼睛,發現眼球在適應了過暗的環境後有一絲絲影像能透進眼裡,喔,沒瞎。

  抬起手,想揉揉眼睛,卻傳來意料之外的金屬鏈的撞擊聲──雙手被鎖起來了。

  「哎,他醒了嗎?」不遠處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腳步聲漸漸靠近。

  「怎麼可能,轉身時拉到鐵鏈罷了,他打了一針,沒睡足八小時都不用起來。」另一把較輕佻的聲音嗤笑回應「坐吧,繼續給我剝花生。」

  「啊,好的。」腳步聲漸遠,岩泉一長呼一口氣。

  握了握拳頭,動了動小腿,興許是那什麼藥的原故,他現在渾身無力,即使是把鐵鏈解開,門打開,兩個守衛支使開,估計他也沒辦法走遠。

  只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等待藥效過去的岩泉一在半夢半醒間再次聽到兩個守衛輕聲交談的聲音。

  「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有大好的前途不要,偏要走進那什麼醫療大廈。」

  「前輩,我聽說他還在裡面帶走了一個人呢。」

  「什麼?」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過大,被稱為前輩的男人壓低聲線再說「這我可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回來的?」

  「有一個和我同聖所出身的朋友,他是在醫療大廈幹守衛的。」

  「喔!那一定知道很多內情,這次塔把消息都封鎖掉,我們這些局外人知得不多,來來來,你快點說。」一下子連花生殼跌在桌上的聲音都停了下來,男人的語氣透出幾分興奮。

  「我只是從朋友那聽過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清了清喉嚨,後輩說「聽說他在醫療大廈的三樓裡偷了一個在混沌之井的嚮導出來。」

  「混沌之井!這……偷出來也沒用吧,唉。」

  「可不是嘛,但是聽我朋友說那些守衛在把那嚮導接回來後風風火火找了個醫生,像是……他醒了一樣。」

  「哈哈,別逗我笑了,那可是混沌之井,不是睡覺,那有這麼容易醒來?」男人似乎一興奮就會忘了控制聲量,哈哈大笑的聲音和回音傳遍整個空間,

  「哎啊,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聽朋友說。」被取笑得發窘的後輩說完這一句後就沒再說話,取而代之的是剛才暫停了好一會的花生殼掉在桌面上的聲音。

  不,他是真的醒過來了。張嘴想反駁他們的說話,卻在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呻吟後失去意識。

  一時間剛在還在聊天的二人兀然停下了動作。

  「聽……聽錯吧。」

  「先去看看吧。」

  二人並肩走到關著三個多小時前被扔在這裡的,擅闖禁地的哨兵的小型監房──看這連基本設施的房間,估計塔並沒打算把他關多久,大概待他醒過來就會轉到別的地方去。在監房唯一的床上躺著的哨兵受藥物的影響睡著了,但眉頭卻緊緊皺起,像是受惡夢影響,睡得極不安穩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岩泉一再次睜開雙眼,這次發現面前站著兩個人。把記憶中的聲音和外貌配上,岩泉一認定了兩人大概就是剛才在聊八卦的那兩名守衛。

  「快起來,上校要問你話。」留著絡腮鬍的男人狠聲說,那大概就是被稱為前輩的男人。

  手腳依然無力,無法反抗的岩泉一聞言慢慢坐直身子,看著和自己隔著一排鐵欄杆的二人。另外一人見狀打開門鎖,把一直藏身後的第三人帶進監房。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岩泉一看不清來人,但在鼻底下飄過的似有若無的氣味卻有幾分熟悉。

  「辛苦了,你們先回避一下,我不要有人聽到我們說話。」第三人用低沉的聲線說,把混吃混玩的二人打發走。

  「是的,上校。」二人畢恭畢敬地敬了禮,打算離開。

  「離遠一點,去到即使是哨兵也聽不到的範圍,要是我們的對話被泄露了,你們兩個將會是首先被問罪的。」

  「是……是的!」腳步聲加速,很快遠離了岩泉一的聽覺範圍。

  又過了好一會兒,第三人,應該說是牛島若利,取出裝著橙色液體的小瓶,捉住岩泉一有點脫力的手讓他接過瓶子,並替他打開了蓋子。

  「喝了它,能中和你身體裡的藥效。」頓了頓「他們下了藥,你現在的五感應該和正常人一樣,你是不是看不到東西?」伸出手在岩泉一前面揮了揮,牛島若利問。

  把瓶子裡的東西灌下,藥水獨有的甜苦味濃得讓人想作嘔──要是五感被控制住都這麼難喝,在正常情況下這瓶藥水應該會要了他的命。點點頭回應牛島若利的話,岩泉一把瓶子放在床上。

  「那也許還要多一點點時間才能完全恢復。」氣氛像是兩個新認識的朋友在聊天一樣讓人尷尬,牛島若利強行找了個話題來延續對話「這裡其實只是燈光比較昏暗,要是你能回復正常的視力,就能看得很清楚。」

  「這樣啊……」話畢好像還真是改善了一點點,岩泉一抬頭,稍微看到了牛島若利的輪廓。

  「待你回復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離開……?去哪裡?」一說話,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岩泉一揉了揉發痛的額角。

  「一葉的基地。」

  「什……!」猛地抬頭,卻看不清牛島若利的表情,岩泉一瞇起雙眼,想藉此集中視線卻不果。

  「你冷靜點想想,你真的要在這裡等他們的判決嗎?你也許說天大地大你能逃得遠遠的,但及川又怎樣?」

  牛島若利這種無時無刻都能冷靜地思考的強大讓岩泉一有點無名火起,但當想到他說的都是自己不願面對的現實時,又只能閉上嘴巴。

  對,還有及川,他現在還好嗎?塔的人有照顧好他嗎?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岩泉一發現今天的牛島若利話多得有點可怕,今天他說的話應該比他高中時聽過的相加後都還要多。

  「沒關係,你們不是道過歉了嗎?」多試了睜大眼又瞇眼的動作好幾遍後發現視力有了明顯的改善,岩泉一深呼吸,打算活動一下手腳,聰到金屬聲後才兀然記起自己雙手被扣起了。

  「這個……你打算怎樣解決?」把雙手舉起,岩泉一問。

  「啊,用這個。」從褲袋取出一大串二十多支的百合匙,示意岩泉一把手伸過一點,開始一支一支插進鎖頭嘗試開鎖。

  終於在岩泉一手酸得差點要求中場休息時,鎖被咔嚓一聲的打開了,甩甩無力的手把鎖擲在床上。

  站起來,稍微活動一下手腳,在確定狀況回復得七七八八時,岩泉一朝牛島若利示意:「出發吧,首先要解決掉守衛吧,對方人有多少?」

  「這個的話其他一葉的成員替我們解決掉了。」牛島若利點點頭,領路走出監房。

  這樣啊……岩泉一只好把幹勁收起來,穿好牛島若利給的黑色斗篷,乖乖跟在他身後。

  沿路連一個人都沒遇見,二人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的監視器,走出塔的後門,首先看見的是正正停泊在後門的貨車。白色的貨櫃上印有「山田麵包店」幾隻大字,還有一個拿著麵包的男人的卡通圖案。

  上前用三短兩長兩短的節奏敲了敲貨櫃,又退後了好幾步,貨櫃緩緩打開。

  「這門開快一點不行嗎?光是等都等得不耐煩。」門未被完全打開,裡面就傳來一把聒噪的聲音,吱吱喳喳的叫過不停。

  「木兔前輩,請務必要消停一會兒。」另一把無奈的聲音說。

  待門完全打開,牛島若利首先跳進貨櫃裡,岩泉一緊跟在後,有點發軟的雙腿不聽使喚,在差點向後倒下的時候,兩隻來自不同人的手迅速作出反應,捉住岩泉一雙臂。

  眼前的是察覺到騷動而轉過身的牛島若利,向自己伸出一隻手的木兔光太郎和同樣伸出手,但有點驚魂未定的赤葦京治。

  把岩泉一拉上來後,木兔光太郎用力敲了敲貨櫃的前方「出發啦出發啦!司機開車!」

 

To Be Continued

 

忙著碼下文的後話:

2K7字還有兩更覺得自己棒棒噠

下章要晚一點點,先去吃個飯回來繼續碼

18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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