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寫寫同人文這樣

主要寫的是岩及/HQ相關

並不高冷 歡迎勾搭( *´艸`)
 
 

【岩及】Light 01(及川生誕倒數十天)

前言!!!:

及川生誕倒數10天!!!

我的小小小潛能是要迫出來的!!!

10天我要寫完上兩年說要寫的哨向岩及!!!

預計全文2W字左右,寫10天,一天2K字左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注意的事:

  • 把兩年前想的故事大幅修改後的產物

  • 哨向設定

  • 小岩哨兵X及川嚮導

  • 預計出場的其他角色(無CP):牛總、木兔、赤葦

  • 沒問題的話以下正文!!!


【岩及】Light 01 – The Light Is Gone


  「比賽要加油喔,尤其是小岩。」

  「現充爆炸吧。」

  「爆炸吧。」伴著熟悉的開場白,身披白綠球衣的眾人打鬧著走向賽場。

  站在白色線條裡屬於自己的小小的位置裡,在比賽開始前的最後一刻做了點簡單的熱身動作,在及川徹準備發球時,岩泉一和隊友大聲喊出幾聲加油──不論是為了給對手一個下馬威還是真的想為及川徹加油。

  不負所托,由發球得分直至乾淨俐落地取得勝利,及川徹在這場比賽扮演了極重要的角色──甚至比之前任何一場比賽都重要。比賽結束後,眾人邊嚷著要隊長請客吃拉麵邊離開賽場,也沒留意及川徹和岩泉一湊近對方咬著耳朵。

  「小岩,我們又贏一場比賽了。」及川徹輕聲說。

  「嗯。」

  「小岩,看這邊。」聞言,岩泉一回頭,看向停下了步伐的及川徹。

  「你……」還沒來得及反應,排山倒海的黑醋栗酸撲鼻而來,眼前的人表情變得猙獰,五官變了又變,最後扭曲成自己一輩子也不想再看到的人的模樣。

  --岩泉一想,他有點想念帶甜的佛手柑油香。

 

  「岩泉……岩泉!快醒醒,你今天不是訓練教官當值嗎?」朦朧中被用力搖醒,原本還在迷迷糊糊地拍著床頭找電話,但剛捕捉到「當值」這個關鍵詞時,岩泉一猛地坐起身,捉住同房的室友就問:「現在什麼時候?」

  「讓我看看……已經遲到十五分鐘了。」話未說完,岩泉一已經穿好靴子,披上制服,奪門而出。

  室友聳聳肩,躺在房間另一張床上,逗弄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斑貓。

 

  岩泉一一路狂奔至自動電梯,用力按了好幾下按鈕,抬頭看到顯示停留在第十三層的電梯,罵了好幾句又踢了踢緊閉的電梯門,轉而選擇樓梯,直奔地庫二樓。

  「抱歉,遲了一點點。」拉正歪掉的衣領,岩泉一用力拍了兩下手,拉回亂成一團的年輕哨兵的注意力。

  哨兵們幾乎立即轉過身,看向姍姍來遲的教官。

  「幸好今天也沒什麼預定。」岩泉一低頭咕噥了句,又抬起頭說:「今天是近身格鬥的練習,兩人一組,不允許精神嚮導協助,練習時間是三十分鐘,以上。」

  「是的!」話音剛落,年輕的哨兵們大聲回應,開始早上的練習。

  岩泉一在練習場四處走動,偶爾會糾正一下哨兵們的動作,但更多時候都只是放空腦袋,在人群中閒遊而已。

  沒有煩惱的高中時期是七八年前的事,那些岩泉一想從記憶中消去的事情也同樣--要是那些過往也不過是剛醒來的惡夢一場。

  右腿感受到一陣柔軟的觸感,低頭一看,花紋漂亮,毛色亮麗的美洲豹正靠在自己的腿上,用臉頰蹭了蹭大腿。

  「哎,你怎麼走出來了。」岩泉一俯身,撫了撫美洲豹柔軟的脖子。

  「最近有研究指出精神嚮導的現身代表下意識感到危機,岩泉,你認為這研究靠譜嗎?」

  聞言,岩泉一哆嗦了一下,立刻轉身站直身子。

  「監察官閣下。」外表嚴肅的監察官擺擺手,讓岩泉一放下正想舉手行禮的右手。

  「剛睡醒?」監察官皺起眉頭,打量了一下僅把制服披在身上,而非穿好的岩泉一。

  「啊?啊,抱歉。」岩泉一低頭看了看,趕忙把外套穿好。

  「我也明白你昨天才完成任務回來,今天就讓你當值是有點過份。」頓了頓「畢竟現在我們人手不足。」

  「啊,沒關係。」

  「那麼,再麻煩你一件事可以嗎?」

  「當然。」

  「你明天早上出發去塔吧。」

  「東京?為什麼……」監察官舉手打斷了岩泉一的話。

  「我剛說了我們現在人手不足,塔總部也一樣,這次是由塔發起的大型募集,岩泉,你佔了我們聖所唯一的推薦名額,不要讓我們失望。」

  「……了解。」監察官點點頭,用力拍了拍岩泉一的肩膀,轉身離開。

  「訓練結束,去休息吧。」聖所每小時廣播一次的提示鐘聲響起,岩泉一宣佈一節長達45分鐘的訓練結束。

  「謝謝指導。」

  在哨兵們都離開練習場後,下午不需要當值的岩泉一才放慢腳步走出門口。

  岩泉一並不是不能想像塔人手不足的原因:哨兵和嚮導的覺醒率隨年下降,上次集訓時聽旁邊的新覺醒的哨兵說百分率已經跌至單位數,而且於上屆首席哨兵於任務中意外身亡後塔遲遲未能找到代替者來領導。雪上加霜的是,反抗塔的組織規模有持續擴大的跡象,而塔的司令部卻仍然在爭論誰應該坐在首席哨兵的位置。

  訝異於從不參與塔的內部斗爭的自己竟然能有條有理地整理現況,岩泉一搖搖頭把一切拋諸腦後,走回房間執拾行李。

  塔--要是能選擇,岩泉一希望他一生也無必要踏進那是非之地一步,那裡充斥權力的鬥爭和任何一個想拉攏你的人的醜陋的帶著貪婪的油光的笑臉。

  把為數不多的行李裝進一個大袋子--這實在花不了多少時間,畢竟作為一個自律的哨兵,岩泉一的個人物品總是安放在它們應在的位置,井然有序地排好。

  比預定時間更早,岩泉一再三確定鬧鐘已經調好,才放心閉上雙眼。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朦朧中聽到室友放輕手腳開門的聲音、嗅到偷偷運進宿舍的宵夜的味道,想掙扎著爬起來分一半宵夜的岩泉一終究是沒能坐起來,只能聽著斑貓的爪子和肉球在拍擊地面以示對只能看不能吃的不滿的聲音陷入睡鄉。

  一夜無夢。


To Be Continued


其實沒什麼話要說但強迫症硬要寫點什麼:

第一章解釋背景畢竟是有點悶呢,碼到快睡著

及川還未出場_(:3 」∠ )_

原來已經兩年了呢(遠目

明天再見啦先去努力碼文(ゝ∀・)

11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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